刚刚看了一篇王小波老师(慢慢的,我有些仰慕他了)的杂文,肚子的战争。文章讲述的大概是67年左右(文章在1997年发表,里面说是三十年前)的事情。文章说的是,王老师年轻时得病住院,但当时医院中没有医生,医生都接受贫下中农再教育去了。都是卫生员穿上白大褂,给病人看。但医院里穿着白大褂的都叫医生吧。医生看了王老师的化验单,用听诊器把他全身上下都听一遍后,问他,你得了什么病,我要怎么办?这现象够不够怪诞?更怪的是,医生去接受再教育获得什么东西?那些保健医生也去了么?

但是王老师说到的自己的事情还不算太荒唐,还有更为荒唐的。医院里会有什么事会更为荒唐呢?给人开刀。给人开刀的荒唐在于,一个是开刀的时间,一个是开刀的人。好的一点的是,那些人还没有太自大,还知道自己也就做点割阑尾手术,大手术做不了。当时电力不稳定,所以都是选在下午两点钟,在四都是玻璃的房子里进行手术,为了能借着阳光看得清楚。就阑尾手术,也不是短时间内能结束的,因为人的盲肠太难找,为什么难找呢?这就得说到做手术的医生了。他们中好几位是部队骡马卫生员出身。相对于骡马来说,人的当然要小的多难找的多。有时候要找三个多小时,三个多小时后,仍没找到怎么办?那时太阳下山了,天黑看不见,据说会开着膛晾一宿。因为描述的太神奇,我简直真是不敢相信。

中间还有一句疯狂的话,在和医生聊天的时候,王老师说,要找这么长的时间,看来你们对人的下水还是不熟啊,不熟的话就别给人动刀了。医生说,那不行,越是不熟越要动----要在战争中学习战争。每次都选择新人来开刀,以便每个都有机会学习战争。除了哈哈竟然不知道说什么。

只能希望,这样疯狂的时代,再也不要降临了,也不要再出现如此疯狂的人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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